会拍点照的阿卡

臭拍照的都要学习一下心理学的行为矫正技术

生病

他不知道床下面的那个老熬夜看小说的舍友,睡了没有,而他一点都睡不着。
这个热带城市的天气最近又开始暖起来了,白天最高的温度20几度。
前些日子冷的只有七八度的时候,蚊子也跟着后面没了声音,现在又开始在他的耳边嗡嗡的叫。但是奇怪的是,像他这样经常失眠,嘴巴上火到溃疡的家伙,偏偏脸上不长痘。
他还在仿佛夏天的11月底时发过一张照片,她在下面评论他是一点都没变。
高中分别后,加上他复读的那一年,他们大概四五年没曾见过一面。她下这个判断的时候,像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段漫长的时间,说话的语气依旧像他们当初还在一起时,争论问题的底气十足。
等两天,他的矫情病发作,发一段诉诸衷肠的文字的时候,她看完甚至没忍住跑来,发去简讯问他,为什么你一点都没变。
他从她一点都不介怀他们过去种种的行为里面发现:这个曾经被他唤做阿卡的姑娘,可能从来没有喜欢过他。
不过,他很庆幸,他也把那段像残留在山巅的淡淡余晖般的往昔,当成翻篇的老黄历了。
他语气非常轻快的,向每个询问他,阿卡从何说起的人,引据经典。告诉他们那是一只尼尔斯骑鹅记中来自大雪山最年长的大雁的名字,或者卡夫卡那个永远在城堡外面进不去的主人公K的英译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告诉他们,那其实是一个姑娘的名字。
这座海滨城市最近诡谲多变的物候,似乎跟状若一成不变的他太不相称。
于是他生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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